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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

长公主饶命

作者:李子谢谢 | 现代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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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死新皇的长公主刚被处决,沈家悔婚的大小姐就回去了。书友群:769855957,评论交流来玩夜已深,屋子里光线昏暗,但透过帐子依然能感到帐外的公子风流倜傥,只那么站着便已叫李月舒怦然心动。。

    夏晓静是完全吓傻了,浑身瘫倒有心无力。年佑才扛着她,从李月舒屋子的屋顶上跃下时,她差点儿尖叫声,还我以为自己是死了掉入地狱——年佑才将自己的手从夏晓静嘴巴上拿开,又腾空而起飞身,从那跳下去的地方又跳了上来。夏晓静仰着头望着万道月光从缺口倾泄而下又被迅速阻年佑才扛着她,从李月舒屋子的屋顶上跃下时,她差点尖叫,还以为自己是死了坠入地狱——。...

    夏丽云是完全吓傻了,浑身瘫软无力。

    年佑才扛着她,从李月舒屋子的屋顶上跃下时,她差点尖叫,还以为自己是死了坠入地狱——

    年佑才将自己的手从夏丽云嘴巴上拿开,又腾空跃起,从那跳下来的地方又跳了上去。

    夏丽云仰着头看着万道月光从缺口倾泻而下又被迅速阻拦,屋子里恢复了昏暗,屋顶上移开的瓦片也重新盖上了。

    夏丽云心跳加速,那家伙怎么也不帮她安置个藏身地方就跑了啊,沈昌平到底哪里请来的打手,太不负责任了,不过武功是真的高,竟能扛着她从仁厚堂直接潜入李月舒的寝室。

    琴儿跟沈昌平说过,李月舒今晚不在,去了她姑母家过夜。她的姑母是齐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卿大夫许卫的夫人,怪不得李月舒敢对她下那么毒的手,有恃无恐,完全不在意东窗事发后要如何向她舅父家交代。

    她舅父可是位列六卿的沈司空。

    但是,沈司空再大哪有卿大夫位高权重——

    夏丽云不想了,她就是个被父亲抛弃寄人篱下的可怜虫,指望谁替她主持公道呢?

    靠人不如靠己。

    李月舒的仇她亲手报!

    夏丽云很快适应了屋子里的昏暗,又借着窗外投进来的朦胧月光辨认着屋子里的家具摆设。

    李月舒果然不在。

    夏丽云看着床的方向,忍不住走过去。

    她在金美楼被数人蹂躏,那些个恩客看出她是生手,竟变本加厉糟践她,有的动手打她,有的张嘴咬她,让她遍体鳞伤,适才又跟着那不负责任的打手飞檐走壁,此刻夏丽云摇摇欲坠,沾着床就忍不住躺了上去。

    啥也不用做,就躺着,好舒服啊,但不能翻动身子,否则疼得厉害。

    躺着吧,反正李月舒今晚不回来。

    等天明前再起来躲起来,等王孝健来的时候她就闯出来告发李月舒囚禁她打她——

    想到这些,夏丽云没有激动,而是心下一颤:王孝健真的会来吗?

    外头响起了脚步声,夏丽云的心一沉:王孝健竟然真的来了。

    夜深人静,小叔子摸进寡嫂的卧室,且熟门熟路,仿佛已经来过千百次一般——

    要说这小叔子和寡嫂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猫腻,猫也不信吧?

    沈昌平说得都是真的。

    夏丽云心里又酸又涩,想起那日和王孝健差点成了好事,李月舒敲门将王孝健带走——

    她在王家呆了这么久,竟然后知后觉,什么都没有发现,还要沈昌平来提点。

    夏丽云悲哀不已,而王孝健已经走到了床前。

    月光中,夏丽云看见王孝健拖鞋脱衣躺下——

    她只能向里挪动了身子,腾出宽敞一点的位置给他。

    嫁入王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与王孝健这样并肩躺着。

    夏丽云心里不是滋味。

    她喜欢王孝健,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便就此沦.陷。

    哪怕知道了他和自己的寡嫂,哪怕知道了他是个薄情的男人,她依然管不住这颗喜欢他的心。

    或许,正是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

    王孝健并没有扭头看她,而是用双手枕着头,看着床顶的方向,说道:“丫鬟说你去你姑母府上了,原来是骗我,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气我打你那一巴掌?”

    夏丽云越发不敢发出声音,这是把她当作李月舒了。

    “若你还怨我,就枉费了这些年我们之间的情分。”

    夏丽云扯了扯嘴角,黑暗中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此时此刻,当事人是亲证了沈昌平的猜测。

    夏丽云心里不是滋味。

    亲耳听到,还是很难过啊。

    这毕竟是她心悦的男子。

    “嫂嫂,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心呢?我为什么要娶沈氏?因为她父亲是沈司空。那夏丽云是我愿意纳她为妾吗?是沈家硬逼的,我没得选择,沈家给我什么样的妻子什么样的妾侍,我都得接受,因为我必须去攀沈家的关系——”

    一个逃婚的,可能早就不洁的妻子。

    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的妾侍。

    只因是沈家的,他就必须全盘接收,因为只有通过她们,成为她们的丈夫,他才能做沈家的女婿,从此才有靠山,才能入仕为官,才能重振王家兴盛。

    谁让父亲死了兄长死了,他是无人荫蔽的王家男丁?

    “也怪你,原本我们之间是可以长长久久的,可是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你的姑父是卿大夫许卫,可是你并不能利用这层关系为我的仕途铺路啊!若你能讨得你姑母欢心,让你姑父关照我一二,你既是为我挣得前程,也是为你自己啊!所以,你若要怪我,还不如怪你自己——”

    王孝健腾地转过身,蓦地顿住。

    昏暗中,那双隐隐约约的眸子陌生又熟悉。

    “你不是嫂嫂,你是谁?”王孝健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不待他喊人,夏丽云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说道:“相公,莫怕,是我,丽云。”

    听到夏丽云的声音,王孝健更吓到了。

    “丽云?”他的声音抖抖索索的,“你是人是鬼?”

    “相公何出此言?”夏丽云柔柔弱弱问道。

    王孝健稳了稳心神,若是夏丽云,即便是鬼他也不怕。

    “丽云,我跟你说冤有头债有主,你死在金美楼和我可没有关系,害你的人是李月舒,你要报仇就找她!”

    王孝健说着,心下又想,这是李月舒的卧室,夏丽云三更半夜躺在李月舒的床上,不就是来找李月舒报仇的吗?

    这样一想,王孝健还是害怕了,他从床上跌下去,黑暗中摸着自己鞋子衣裤,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他招来人之前,夏丽云急忙说道:“相公,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金美楼,是西大街的金美楼吗?那是……我是相公的妾侍,是良家妇女,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

    王孝健脑子快速飞转,白天的时候他去金美楼并未见到夏丽云的人,金美楼秦妈妈也不可能承认夏丽云在金美楼,于是他扑了个空只能回府,一路上便听到风声说夏丽云死在金美楼了。

    此刻,听夏丽云问话,王孝健觉得似乎有理。

    “那你三更半夜怎么会出现在大少夫人房里?”王孝健镇定了一下,点了火,看清床上的人的确是夏丽云。

    夜色漆黑烛火橘红,还是能看出夏丽云面色憔悴,精神不振。

    她勉强从床上坐起身,说道:“相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少夫人房里?”

    王孝健一愣,不过一甩袖子,反而挺直了腰背。

    横竖刚才他自言自语的话都被夏丽云听了去,如果她敢以此要挟逼迫,他干脆就杀了她,反正外头都传言她是死在了金美楼。

    心里打定了主意,王孝健就骄横说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与嫂嫂是相好,来她屋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连解释撒谎都不愿意了。

    王孝健是多不把她放在眼里,才这么嚣张啊。

    夏丽云心里涌起更多悲哀来,但还是接受王孝健这样的态度。

    她说道:“既然相公与大少夫人是相好,那我会出现在大少夫人屋里也就不足为奇了,相公难道看不出我是被大少夫人骗来又囚禁起来了吗?这都是因为相公你太好了,让我们这些女子争风吃醋,互相伤害,都怨相公太好了——”

    夏丽云娇娇滴滴无奈柔弱地笑,并抬起手臂让衣袖滑落,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

    “相公你看,妾身身上这些伤都是妾身心悦相公的证据,每当我说爱相公,此志不渝,大少夫人便狠狠打我——”

    王孝健缓和了神色:“所以你真的没有去过金美楼?”

    夏丽云自嘲笑笑:“相公说笑了,我一良家女子如何能进金美楼?放眼齐都,有哪个良家女子能随意出入金美楼的?也不知道相公这话是从何说起的?难道是大少夫人——”

    夏丽云说着又摇头叹息一声:“大少夫人也真是的,竟然编排这样的谎言,也不怕毁了相公的名誉?妾侍流落金美楼,损的是妾身的名誉吗?是相公你的名誉啊!”

    夏丽云呜呜哭着,又擦了泪说道:“其实大少夫人囚禁的栽赃的原本也不是妾身,而是昌平表妹,只不过抓错了人——幸好也不是表妹,幸好是妾身,如果大少夫人对表妹动用私刑,还编排金美楼这样的流言蜚语,我舅父岂会善罢甘休?只怕要让整个王家为表妹陪葬吧。大少夫人既然心悦相公,做事怎么可以都不为相公你考虑呢?”

    夏丽云说的原本就是王孝健心头芥蒂,这个李月舒的确失去分寸了。

    王孝健重新坐到床沿上去,扭头看夏丽云,问道:“昌平她知道我和大少夫人的事吗?”

    夏丽云忙道:“妾身也是今日方才知道的,相公平日里小心谨慎稳妥周密,并未在表妹和妾身跟前露出半分蛛丝马迹,如果不是大少夫人如此冲动,妾身也是不会知道的。不过,相公你放心,我是绝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昌平表妹的,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如果大少夫人不要先生妒忌之心,妾身与她都是一样的立场,都只想把相公伺候好啊——”

    夏丽云善解人意,楚楚可怜,王孝健的心便软了下来,他伸手勾她下巴,说道:“丽云,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好好对待你。”

    “相公,妾身不要紧,关键不能再让大少夫人对昌平表妹做出傻事了,那会影响相公的前程——”

    如此贴心温柔,王孝健忍不住低头轻啄夏丽云。

    虽然自己此刻遍体鳞伤,饱受创痛,实在不宜——

    但夏丽云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与王孝健一再阴差阳错,以至到了今日二人也没有圆房,夏丽云不知道错过了今夜,还会有机会吗?

    即便身上伤痛,心头也是悲凉郁闷,但夏丽云终究还是主动献出了自己。

    王孝健已经沉沉睡去,夏丽云躺在他身畔,想起自己的经历依然怨愤交加。

    她坐起身,打量熟睡的王孝健,那好看的外表却包裹着凉薄的心肠。

    不过夏丽云不在意。

    只要她喜欢他就好了。

    她要嫁他,连做妾都乐意,难道是因为要他喜欢她吗?不是的啊,这一切选择都是因为自己心悦他啊。

    夏丽云抬起手臂,在一处新鲜伤疤上使劲按压了一下,就有鲜血渗出。

    夏丽云并不感到疼,而是麻木了般,用手指揩了那血涂抹在床.单上。

    ……

    ……

    李月舒一大早离开客栈让马车绕着大半个齐都走了半天,方才回府。

    李月舒慢悠悠走在园湖旁的石子路上,锦心抱着黑色三纱罗冪篱跟在她身后,猛地,主仆二人停住脚步。

    前头路上,王孝健扶着夏丽云缓缓走过来。

    李月舒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待二人走近了,李月舒劈头盖脸就说道:“都说云姨娘做下丑事无颜见亲人,在金美楼引咎自尽了,没想到云姨娘脸皮还真厚,竟还有脸回来。”

    夏丽云并不辩解,而是软软依偎在王孝健怀里。

    那亲密的样子让李月舒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她还想说什么,王孝健说道:“丽云是我的妾侍,轮不到嫂嫂指手画脚。”

    李月舒一愣,她身后锦心也不忿:二公子是不是傻?竟然对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如此维护!

    但听王孝健说道:“嫂嫂昨夜不在府里去哪里了?”

    竟还敢对她阴阳怪气的。

    锦心皱眉说道:“我们大少夫人受卿大夫夫人邀请,昨夜去卿大夫府上陪我们李家姑奶奶去了。”

    李月舒没好气打断锦心:“锦心,不必同他解释,咱们大房的事也轮不到二房指手画脚。”

    王孝健冷笑:“嫂嫂自然不必同我解释,还是亲自去和许夫人解释吧。”

    王孝健的话说得蹊跷,李月舒心下疑惑。

    夏丽云依偎在王孝健怀里,这才小人得志般笑着说道:“大少夫人刚回来还不知道吧?许夫人登门拜访了,此刻就在宅心院,正陪婆母说话呢。”

    “我姑母来了?”李月舒闻言,和锦心一起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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