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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三宝藏

作者:摩诃萨埵 | 仙侠神话 | 围观: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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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大宝重出江湖,群雄疯狂的追逐鹿死谁手。生死梦幻光电泡影,贪嗔痴慢疑念缘随葬花。 三宝藏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爱阅小说网边草,边草,边草尽来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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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妇人大惊,跑过去想要扶起儿子,突然听见嗤的一声,汉子看得明白,从十丈外的草丛里飞出一支剑,那剑本是一把很普通的剑,却发着青光,很明显剑上灌注了极厚的内力,这一剑必然是一击致命。妇人救子心切,虽然心中知晓了危险,却已经太迟,这一剑是躲不掉了。只听噹的一声,一棵小草抵挡了剑的飞势。原是汉子看到这一剑妇人躲无可躲,便顺手折下一棵小草,朝剑来的轨迹射去,这一招后发先至,谁看到了都会击掌喝彩。他本以为能够打落飞剑,不想那剑竟又掉头飞走,来时快,去时更快。飞到七丈外,剑又回击,只不过这次是朝着汉子来的,这次青光更甚,内力更强。汉子舞起双手,与飞剑斗了起来。那飞剑在空中竟像有人操控一般,灵巧异常,如羚羊挂角。汉子斗上三回合下来,心中惊讶,草原上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剑术奇才,且内力深厚至此。刚才三剑属于什么功夫,怎么自己以前从没见过,何人何门何派,自己从没有这样的仇人,何人为何会找上自己。妇人扶起了儿子,在旁边看着丈夫与飞剑相斗,心中也无比惊讶,在中原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一门功夫,可以隔空御剑,收发自如。不过妇人看得出这三剑与刚才射向自己的一剑不同,刚才一剑,志在夺命,而这三剑却是分别击向神庭穴、膻中穴、三阴交穴三,想要制住丈夫,并非要命,丈夫武功高强,这三剑一时也无可奈何。少年看得呆了,没想到爹爹还有这些本事呢!他学着汉子的动作,竟情不自禁地舞了起来。汉子心中苦不堪言,这三剑虽说要不了自己的命,但自己刚才抵御三剑,已经倾尽全力,当下只能勉力支撑,继续打下去,必输无疑。而对方隔空御剑,可见内力之深厚,绝非自己可以抵挡。汉子咬紧牙关用一手大悲掌推出,只听风厉草鸣,飞剑退了回去,汉子明白有人找上自己了,他朝草丛中大喊:“哪一路的朋友,想必有什么误会。舍下虽小,却也清洁,何不现身,款待各位,大家交个朋友。”

      兀地迟了,少年挨了一拳,倒飞在地,流出一口鲜血,李柔心中担心儿子,突觉全身上下血脉阻滞,知道中了丁戴花的毒,那丁戴花面目风流,人却阴毒,二十几年前便称毒君子。何卯春一剑劈在肩膀,她就此倒地,无法起来。“诚儿,小柔,你们怎么样?”杨刚焦急回头大喊。“刚哥小心!”李柔大喊。间隙之际,丁戴花剑锋从杨刚脖颈刺过。眼见儿子和爱妻已经受伤,心中焦虑,丁戴花和何卯春脸上流露喜色,他们已经知晓自己必败,杨刚趁着他们二人攻势,向后跃出,接着凌空打出大悲掌普度众生,何卯春内力强劲抵消杨刚掌力,攻势不减,杨刚刚才一招已然油尽灯枯,再也不能反抗,却不想何卯春以剑封住了他任脉神阙穴,杨刚倒地再也不能动弹,丁戴花却猝不及防,被杨刚击中心脏,若不是杨刚耗费许多功力,丁戴花会被震碎内脏,此刻虽不死,却也不好受。

      丁戴花大喜,原来师妹动手了,自己与师妹联手,胜过他们,自然不费事,只是师妹的杀气太重,太近令人生寒。杨刚和李柔心底恐惧起来,丁戴花和丁戴翎的武功二十年来虽有长进,却也不让人担心,何卯春刚才一剑足见境界大胜往昔,不由得心中悲苦,何卯春招招都要爱妻的命,每次都被自己挡开,他晓得不出三十招,自己便要是耗尽体力,气绝身亡亦未可知。丁戴花眼看两人招式变弱,便用起天外来剑,刺向杨刚心脏,想要一举毙掉他,剩下一个李柔,不足畏惧,至于那小子,何足道哉。杨刚只顾爱妻,哪里还有抵挡,临死之际,突觉一道利剑,丁戴花的剑断为两截,他大惊:“师妹,为何?”何卯春道:“杀死了他,我们就什么都没了,先杀李柔再说。”少年此时再也不能忍耐,冲了上来,想要抱住何卯春,丁戴花道:“找死。”一招白鹤拳打向少年,李柔大喊:“不要过来。”

      “爹,娘,我回来了。”一个少年十二三岁的样子,骑着快马奔腾过来,那马浑身血力喷张,仿佛蛟龙入海,狂躁突飞;停时又若霸王扛鼎,举重若轻。少年人跳下快马,跑到二人身边,往妇人怀里一钻:“爹,娘。”妇人看他骑马如此之快,十分生气,本想骂他,等他钻到怀里,心里又舍不得怪他了,只说:“以后不要骑马那么快了。”汉子:“诚儿,你跑哪去玩了?”“爹,我和桑柘去赛马了,他没有我骑得快,爹,你说我厉不厉害?”少年脸上布满了骄傲。汉子本想让孩子懂得谦虚为人的道理,但少年人争强好胜本就是天性,只是嗔怪说:“你回来的太晚了!”少年从妇人的怀里钻出来:“爹,我想早点回来的,可是路上碰见了几个大叔,他们一直想我打听问路,所以就耽搁了啊。”汉子:“他们向你打听什么?”

      这人是谁呢?

      边草,边草,边草尽来人老。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个男子站在河边对着河边,渐渐沉下去的太阳,身形说不出的萧索,落寞。

      “夫君,你又在想心事了?”一个妇人问道,那妇人四十左右年纪,脸上风霜刻画,有些皱纹,但尽管如此,说话之际,依然风韵款存,想来年轻时也是个美人,一身的北夷穿着,说着汉话。

      汉子说:“你看这是中原皇帝讨伐蒙古人的檄文,要恢复咱汉人的江山,把蒙古人赶出中原。我们离开中原的时候,天下大乱,明教与朝廷作对,被朝廷蔑称魔教。明教后来在张无忌教主整饬之下,实力激增,朝廷处处溃败,眼看蒙古人就要失败,明教可以统一中原。谁曾想明教中出了一个厉害的人物,他叫朱元璋,赶走了张无忌,自己当上了教主。”妇人打断了汉子的话:“夫君,朱元璋武功很高吗?”汉子听了,微微摇头:“此人武功平平,却心机极为城府,野心勃勃,残酷嗜杀。他欺负张教主忠厚仁义,利用赵敏的身份胁迫张教主,逼得张教主没办法,只得让位杨逍,而杨逍德才均不能服众,朱元璋便当上了明教教主。那朱元璋虽说残酷嗜杀,对老百姓还是不错,得了人心,赶走了蒙古人,当上了皇帝。眼下的中原应该是太平了的。你还记得我们来这儿的时候,中原是什么样子的吗?”妇人想起中原,喃喃地说:“中原,中原比这儿暖和,也有很多花,不似这儿,只有草,我常常想起老家的琼花,春天的时候开得满树都是,像月宫一样美。”汉子心中颇有愧疚,抱紧了妇人:“小柔,这些年苦了你了。”妇人:“苦什么,云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有没有花都是一样的。”汉子听了心中感动,二十年来,她跟着自己受苦的日子多,享福的日子少:“小柔,我们回中原吧?”妇人:“云哥,我听你的。”汉子:“等诚儿回来,我们就和他说。诚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么晚还不回来?”妇人嘲笑道:“云哥,你还骂我溺爱他,你看你,一会不见他,自己倒急了。”妇人虽然嘲笑丈夫,心中也不禁担心:“要不我们去找找吧?他以前都没这么晚回来过。”汉子轻轻地安慰妇人:“不用找他了,他也大了,一时贪玩,回来晚些也没什么。”

      原来丁戴翎使用了长虹贯日。长虹贯日,快字当头,疾如星电,挥毫之间,千军万马一剑刺杀。只是长虹贯日志在杀敌,不求自保,每每这一招用出,都会把自己的破绽完全展现,留给敌人,只因他见与杨刚相斗了二十回合,却仍分不出胜负,不免气馁,自己苦练二十年仍然不能战胜,不由得急了,只好祭出杀招,给了杨刚可趁之机。丁戴花阴笑着道:“杨大侠好俊的功夫,我也来领教领教。”何卯春扶起师弟道:“神剑三式,你尚且只会一招,也不熟练,下次不要再用。”丁戴翎默然不语。少年看到高个子男人上来要和爹打斗,心底不平,骂道:“好不要脸的,趁着我爹和别人打完没力气才上来占便宜。”丁戴花却笑着说:“杨大侠当了二十年的缩头乌龟,,难道连昔日的手下败将动手的勇气都没了吗?”杨刚怒目而视,骂道:“看今天爷爷不杀了你。”李柔伸手拦住了杨刚,道:“刚哥,对付他,我就可以了。”言下之意,自己不如杨刚,丁戴花不如自己。她已发现丈夫经过刚才的打斗,已经损耗了不少功力,需要休养,是以想接替,杨刚看她一眼,便明白她心中所想,只道:“你小心应付。”丁戴花哼了一声,徒手攻上,道:“别让人说我欺负女流之辈,不用剑我也能打赢你。”杨刚和李柔心下大喜,昆仑三鬼以剑术成名,丁戴花不用剑,便如同老虎不用牙齿,他们十九年前本想终老漠北,终身不入中原,是以放马南山,再也没有随身携带过兵刃,此时丁戴花不用剑,李柔取胜的把握大增。丁戴花左掌疾拍李柔天灵盖,李柔斜身一侧躲开,同时手掌探出攻向丁戴花肋下,不想丁戴花竟是虚招,收掌之际,踢出一脚,李柔如果继续攻击丁戴花肋下,势必中招,也只好随之而变,灵捷跃后,使出了云霄剑中的燕子回时,丁戴花轻蔑一笑:“不过如此。”他骤然飞起,借力用力,周身一转,使用了锁骨功,抓向李柔肩膀。少年大声喊道:“娘,小心。”他话还没喊完,却见杨刚使出清风掌挥向丁戴花,他担心爱妻,再也不顾自己休养。丁戴花只感觉一股和风徐来,说不出的舒适,心里却明白虽名为清风,却内力雄浑,拍在身上,轻则伤及肺腑,重则丧命,只好躲开。少年心里愈发惊讶:爹娘好厉害,我以前竟然都不知道。丁戴花躲开间隙,抽剑横斩二人,二人双双跃起,李柔攻向丁戴花太阳穴,杨刚双掌击向丁戴花双眼,李柔手中无剑,虽可以使用云霄剑的招式,威力却一般,丁戴花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专心对付杨刚,瞬息十招,双方难见高下。突然三人只觉一股杀气笼罩全身,令人不寒而栗,一支疾剑刺向李柔面门,他们三人相斗正酣,李柔哪能分辨,杨刚只好分心帮她抵挡这一剑。

      妇人:“可我还是担心他,他虽说大了,却还像个孩子,身子又单薄,总怕他在外面让人欺负。”汉子拍着妇人的肩膀:“不吃苦,怎么能长大呢?”

      那汉子看妇人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夫人,我们来这儿多少年了?”妇人思索说:“快二十年了吧。”汉子望着落日说:“十九年有三个月,快二十年了,我们这十九年来,在这儿过得好不快活。”妇人:“夫君,你有白头发了。”她摸着汉子的头发,眼睛里充满了爱意。汉子温柔地看着妇人:“小柔,你还是那么好看,和二十二年前我认识的你的时候一样好看,你是我的女菩萨。”妇人抬起手轻轻地打了汉子的脸,笑道:“老不正经,也不害臊,让诚儿听到了,学的和你一样坏怎么办?”汉子:“我的儿子当然得和我一样坏了,不然怎么能当我儿子。再说了,不坏怎么能找到老婆,特别是像你这样漂亮的老婆。”那汉子说完趁着四周无人,亲了妇人一口,妇人本想推开他,被亲了之后,却倒在了他怀里。“夫君,我看你刚才有心事,是想中原了吗?”汉子听妇人这么问,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叠不成样子的纸,说:“这是我从花不发老爹那里得到的,他三个月前在双泉海贩卖牛羊看到了这张纸,带了回来,蒙古人看不懂纸上的文章,不知道写得是什么,假若看得懂了,我们在这儿恐怕就不能容身了。”妇人听汉子这么说,心中升起了好奇,问汉子:“纸上写得是什么?”汉子指着纸:“这是当今中原皇帝麾下大学时宋濂的谕中原檄。”说着把纸给了妇人,妇人拿起纸,张开看了起来。

      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未闻以夷狄居中国而制天下也。自宋祚倾移,元以北夷入主中国,四海以内,罔不臣服,此岂人力,实乃天授。彼时君明臣良,足以纲维天下,然达人志士,尚有冠履倒置之叹。自是以后,元之臣子,不遵祖训,废坏纲常,有如大德废长立幼,泰定以臣弑君,天历以弟鸠兄,至于弟收兄妻,子征父妾,上下相习,恬不为怪,其于父子君臣夫妇长幼之伦,渎乱甚矣。夫人君者斯民之宗主,朝廷者天下之根本,礼仪者御世之大防,其所为如彼,岂可为训于天下后世哉!及其后嗣沉荒,失君臣之道,又加以宰相专权,宪台抱怨,有司毒虐,于是人心离叛,天下兵起,使我中国之民,死者肝脑涂地,生者骨肉不相保,虽因人事所致,实乃天厌其德而弃之之时也。古云:“胡虏无百年之运,验之今日,信乎不谬。当此之时,天运循环,中原气盛,亿兆之中,当降生圣人,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今一纪于兹,未闻有治世安民者,徒使尔等战战兢兢,处于朝秦暮楚之地,诚可矜闵······

      “杨刚,李柔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死期到了。”一声暴喝,之丈之外跃出三人,眨眼间到了跟前。正是向少年打听的三人,这三人四十上下,那高个子男子相貌俊朗,却有一股阴气,矮个子男人品相一般,脸上不见喜怒如木偶,那女子面貌虽丑,略去眉头伤疤,也是个美人。少年听了他们的话,心中不胜其忿,怒道:“你们胡说什么,我爹爹叫吴云,我娘叫吴柔。”那女子听了怒笑:“小杂种,同姓不通婚,你爹娘都姓吴,岂不是***杨刚,李柔,我们找了你们二十年,想不到你们躲到了漠北苦地,哼,杨刚,你找的我好苦!”少年问:“娘,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姓李,爹姓杨?”妇人微笑说道:“昆仑三鬼,别来无恙,二十年不见,你们还是这样惹人讨厌。丁戴花,丁戴翎,何卯春二十年前,我们夫妇二人放过你们一条性命,如今你们想必已经练好了武功,前来送死了吧。”她又抚摸着少年的头,“诚儿,你也长大了,也该知道一些事情了。”矮个子男人皱起眉头道:“拿命来吧,我们可没功夫听你们叙家常。”少年怒道:“矮冬瓜,放马过来吧,你爷爷可还没有怕过谁?”矮个子男人随手抬起,甩出一枚暗器,杨刚闪到少年面前,用绣衫打落,是一支飞镖,这飞镖是丁戴翎的独门暗器,用黑铁打造,工艺精良,不仅锋利无比,且抹有蛇毒,被人称为夺命镖,他因为自己生的矮小,所以生平最为忌恨别人说他矮。杨刚:“丁戴翎,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后辈,你不怕江湖耻笑吗?”高个子男人阴笑着道:“杨刚,这里是塞北苦地,别说江湖耻笑,你们死了连鬼都不会知道。”

      少年:“他们问我这儿有一个叫杨刚的。”汉子和妇人的脸色同时大变,汉子抓着少年问:“他们一共几个人,长什么样子?”少年用力摆脱汉子的手:“爹,你这么大劲干嘛。”汉子抚摸着少年:“诚儿,你快给爹爹说他们几个人,长什么样子?”少年从来没见爹急成这样,便说:“他们一共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一个男的长得很高,比爹爹还高,另一个却很矮,只到我的腰这里。那个女的长得很丑的,左边脸上的眉毛上有一道疤痕,看着好吓人的。”少年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妇人和汉子对望一眼,心里想到一起:真的是他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汉子接着问少年:“你怎么回答的?”少年说:“我又不知道他们问的是谁,只好说不知道了,他们还问我听过云霄剑吗,我也说不知道了,都不知道那些人干什么的,净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爹爹,你知道他们问的是什么吗?”汉子瞪眼道:“小孩子不要多问。”少年撅嘴:“你问我,却不让我问你,不公平。”汉子:“你说什么?”少年咧嘴一笑:“爹,没什么。”少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爹,他们还问我见过一个长得身材魁梧,国字脸,剑眉的人,我说不知道。等回来的时候,桑拓和我说他们打听的人很像你。我现在看,也很像你。不过爹你比他们打听的人英俊多了。”妇人心里一惊,脸上却平静,笑着对少年说:“诚儿长大了,都会哄爹爹开心了。”少年笑了起来:“娘,我的骑术已经第一了,没有人能和我比。”妇人伸手摸着少年:“你长大了,以后爹娘不在身边的时候要,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汉子:“诚儿,你待会就去花不发爷爷那里去。”少年:“噢。那你们呢?不和我一起去啊?”汉子:“你先去,我和你娘随后就来。”少年:“我不要,我要和你们一起走。”妇人:“爹和娘要看看我们的诚儿是不是真的长大了呀,敢不敢自己一个人上路。”少年听了很开心:“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能自己到花不发爷爷那里。”少年刚说完,就牵过那匹快马,一脚蹬了上去:“爹,娘,你们一定要快点,不要落在我后面太远啊!”汉子和妇人看着少年充满了不舍,妇人说:“去吧,路上小心。”少年调转马头,准备向南奔去,那快马却突然嘶鸣一声,扬起马头,重重倒地。少年跌下,亏得他马术精湛,饶是如此,也倒在地上栽了一个跟头。

      杨刚对着刀疤女人说:“何卯春,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其他人无关。大丈夫恩怨分明,不要牵连其他。”何卯春恨恨道:“我找了你们二十年,你叫我不要寻仇,真是笑话。总算老天开眼,让我能够找到你们。今天我要大开杀戒,报我当年一剑之仇。你们三个谁先死呢?”少年挺前一步:“丑女人,我爹娘放过一回,还敢来找我爹娘寻仇,好不要脸。”丁戴翎拔出佩剑,欺身上前,道:“今天爷爷我就送你归西,看你还敢不敢对你爷爷不敬。”李柔把儿子拉到身后,杨刚上前与丁戴翎逗了起来,丁戴翎剑本直指刺来,将近杨刚,却突然直变斜,刺向小腹,大出杨刚意料,他本以自己少年成名的大悲掌中的除魔卫道招数准备震端来剑,想来定是二十几年前丁戴翎吃了杨刚的亏,却也了解了他的路数,想出了应变的策略,杨刚毕竟成名多年,大悲掌娴熟于心,临敌之际每每用出,无不克成,此时用出了佛光照我,丁戴翎这一剑乃是杀招,杨刚竟不闪避,本想好好折磨他,没想到杨刚竟然死得这样容易,此时反而有心底不忍了,但剑碰到杨刚之际,有一股无形屏障挡在面前,丁戴翎心底大骇,难道他竟然练成了铁布衫的功夫吗?何卯春道:“他这是佛光照我。”原来这一掌乃是自救的招数,杨刚以前临敌只因自己从没遇过敌手,不曾用过,此时被何卯春看出,惊讶程度不亚于丁戴翎:她怎么知道的,自己这一套功夫乃是恩师自创,恩师当年只收过自己一个徒弟,况且恩师性懒意疏,江湖上极少有人知道恩师的。他这一分心,丁戴翎的剑便危险一分,数次从脖子划过,仗着他轻功绝佳,才能暂保无虞。杨刚心想,与丁戴翎一人相斗尚且如此吃力,假如他们三人一起围攻,该如何是好,须得先料理了丁戴翎,杨刚如此想,便如此做,一边挥起双掌,一边暗运内功。趁着机会便打出了大无量掌,大悲掌一共十三式,听师傅说唯有大无量掌威力无穷,如果施用者功力并济,大无量掌端的是摧枯拉朽,掌力所向,无不立时覆灭。“师弟小心,不要······”何卯春见杨刚用出这一掌,想要提醒师弟不要硬接,但话没说完,丁戴翎便受了伤,倒退十几步,跌倒在地,一口鲜血闷在嘴里,但他性子倔强,饶是如此,仍是支撑,不肯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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