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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 旅程的开始

大飞 | 发布时间:2021-04-07 19:20:50 | 阅读次数:3105

再加其他选手都是些不入流的人物,也不是新兵,是太老,基本没什么变数,我放下自己心,再次去品尝我的酒。想起又将有一千两百元掉入我小家的“金库”,不由得倍感开心,但是一想起另外的一千两百元将通过自己的劳动更有甚者也可以说是冒险的而为他人所蚕食,又暗自恼怒。关这次的赛道没什么技巧可言,弯道多而弧度太小,以我的风语者号很容易就能通过,再加上其他选手都是些不入流的人物,不是新兵,就是太老,基本没什么变数,我放下心,继续品尝我的酒。想到又将有一千一百元落入我小家的“金库”,不禁感到高兴,可是一想到另外的一千一百元将通过自己的劳动甚至可以说是冒险而为他人所蚕食,又暗暗恼火。关上地图,看一眼壁上的地球式挂钟,还有一个小时才开赛呢!回到吧台,接着品尝那杯蓝色的Vennega,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中……。...

  

  推开俱乐部酒吧沉厚的木门,一股浊臭烦闷的热气夹着各星球生物的体臭扑面而来。走进去,要了一杯Vennega,坐在吧台边,一边品尝,一边看着杯中晶莹的蓝色饮料,饮料中似乎浮出Angel天使般的脸。我不禁自嘲的笑了:就要上赛道了,还在想她!摇摇头,端着杯,走到全息地图台边,调出了这次比赛的赛道立体图,开始研究起来。

  这次的赛道没什么技巧可言,弯道多而弧度太小,以我的风语者号很容易就能通过,再加上其他选手都是些不入流的人物,不是新兵,就是太老,基本没什么变数,我放下心,继续品尝我的酒。想到又将有一千一百元落入我小家的“金库”,不禁感到高兴,可是一想到另外的一千一百元将通过自己的劳动甚至可以说是冒险而为他人所蚕食,又暗暗恼火。关上地图,看一眼壁上的地球式挂钟,还有一个小时才开赛呢!回到吧台,接着品尝那杯蓝色的Vennega,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中……

  "charles!起床了!快点!"姐夫又在粗暴的吼叫了,我如果不能在十分钟内穿好衣服完成洗漱坐在桌子旁,那就意味着我今天的早饭可以省下了,也就是说,我得空着肚子去做那些在有钱人家是由家务机器人来完成的一堆杂务,而且也得空着肚子去打工了。

  我家--确切地说是我姐姐家--很穷,我们的父亲早就去世了,大我八岁的姐姐嫁给了大她八岁的姐夫,而妈妈因为病重,只能做一些很轻的活,而小侄子--他只有四岁,所以,在我们这个家里,作主的还是姐夫这个外来的人。姐姐因为劳累而过早的出现了皱纹,粗暴的姐夫也是满头花白的头发,因为他要负担起这四口之家--单靠政府救济是不行的啊!

  这天,我又象往常一样困倦至极的上班去,忽然一辆悬浮车以极高的速度向我冲来,车里的司机脸色惊慌的在手忙脚乱,我来不及多想,赶紧向右边一闪,可是那车竟然跟着我拐过来,当时我吓得头脑发昏,也不知那来的力量,在本来力已经到尽头的时候又向右蹿去--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闪回去的话那我只有被那个手忙脚乱的司机撞个粉身碎骨!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车真的发疯一样的拐了回去,在开出有四百米的地方才停下来。司机面如土色的跑过来,“喂,你这个臭虫!你找死啊!我恨不得杀了你!”一边呵呵的喘气,显然是他也吓的不轻。

  我站起来,拍拍衣服,对他怒目而视,“你才是臭虫!你这个蠢货!”然后转身,继续向工厂的方向小跑着走去--因为我快要迟到了!

  可是,我没注意到,在前方的气垫车里,有一双眼睛在用看商品的眼光看着我……

  这天,我还象往常一样拽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意外的发现大家都在屋子里,面色阴沉的陪着一个阿布尔行星的人--因为他脑袋后面的肉辫子出卖了他,尽管他可能想用长头发盖住来着。那个人正在高谈阔论,见到我进来后,他立刻站起来说:“啊……欢迎我们的勇敢矫健的Charles先生回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开始了长篇演说式的自我介绍。在他到后来我终于明白了,他是一个赛梭公司的老板,因为要扩大规模而来这里招募赛梭手。

  我以前在做工的大商场里见过卖全息电视的放过赛梭,知道那一直是很盛行的运动--无论是在赌博界还是在传媒界,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运动--比起以前的赛车来要危险的多,因为比赛器械赛梭的发动机会让梭体直接飞起来,虽然也是贴地飞行,但相对的,速度比任何一种方程式赛车都要高上很多,甚至有质量好的飞梭已经达到了超过音速的水平,而离地不远,就意味着不可能象超音速飞机那样不需要考虑障碍物--甚至裁判都会成为你要躲避的障碍!难度和危险的高系数使得从事此行业的选手们大多都是穷人。可是据说他们能活下来的人后来都成了富豪,原因是传媒很重视这一行业,它的观众也很多。一盘从飞梭头部的摄像机取下的盘片,原版的要卖上几千元呢!

  听着那个肥老板的长篇“简介”,似乎飞梭根本没什么危险而且还能赚上一大笔钱,就是死亡保险也是一笔及其丰厚的收入。看看这贫寒的家,想想自己每天累得要死的干活,再想想母亲的病痛,我的心活了。可是我还从没有自己决定过一件事呢,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于是我把眼光投向了大家。我正要说话,姐夫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子,别想什么发财的美梦了!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工厂里打工,把钱攒下来给老娘治病,然后娶个媳妇,安安稳稳的给我过日子!”说完,他转身回卧室去了,木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剩下一个我不知所措的戳在那里。

  姐姐也站起来说:”是啊,听说很多梭手都死去了,姐夫说的对,不如老老实实的过下去吧!我们这样不是也很好嘛,虽然每天很累,但是也很充实啊。“随后她也安静的进了卧室。

  我心里金钱和生命在激烈的斗争,我矛盾极了。一会想着发财--当然更重要的是想到带着这个贫寒的家走出困境!看见小侄子能够在别人面前昂着头显摆新买的原产地球的名牌手表、看见姐夫一会又看见自己驾着飞梭在山岩上撞的粉碎……

  妈妈在一旁无声的啜泣着,我不敢问她,怕她更伤心,也许,她又想起了死去的爸爸了吧?

  那个胖老板又开始游说了:”你去了一定会发财,却不一定会死,这你还想不通吗?…………“

  我终于被打动了,”好,我去!“

  妈妈终于哭出声来,我跪在她身边,对她解释我是为了家好……可是她似乎根本听不进去。

  里屋传来了姐夫在摔东西的声音。我此刻才明白原来姐夫也是爱我的,只是爱的方式很粗暴而已……

  我坐在雪白的谈判桌边,阅读那些合同条文。

  条文很让人讨厌,那上面规定我要把每次赛事的奖金分二分之一给公司--如果我在公司负责的培训后得到奖金的话,而且我发现基本上我是把自己卖给了公司,因为如果我想脱离的话,需要缴纳三十万元的费用,否则就得等到公司解雇你,当然还有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条件:取得每年一度的联赛的七个场地的全部冠军,也就是传说中的七连冠,这在历史上据说只有四个人得到过--在飞梭产生后的五十多年里。而近十年多的时间里,因为飞梭的专业化,已经没有人能夺取七连冠了

  可是当老板把一张里面有我做十年的工钱的信用卡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就替我下了决定。

  回到家,把信用卡放在桌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写一封留言,我上了门口的车。

  没有必要留下来等他们回来哭哭啼啼的告别,我怕我会受不了那种气氛。

  留恋的回头望一眼我家的楼,踏上茫然的然而崭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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